姜雲的這個問題，讓在場不人的心中都忍不住微微一震。
尤其是那寇清，更是頓時繃得筆直，心臟也加快了跳，充滿忐忑的看向了伊正。
如果換是莫凡等人被問到這個問題，那麼考慮到目前的狀況，他們或許還會敷衍一下，不告訴姜雲實話。
畢竟一旦姜雲知道實，不管是找寇清報仇，還是就此放過，對於姜雲來說，都不是什麼好事。
只可惜，姜雲問的人是，伊正！
這伊正一直就是一肚子壞水，唯恐天下不，當初甚至都想著坑害姜雲。
更何況這一年多的時間，他已經夠了屈辱，如今總算等到了姜雲的歸來，有了可以為他撐腰之人，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終於可以揚眉吐氣的機會。
因此，當他聽到姜雲的問題的時候，本想都不想的立刻手一指寇清道：“他打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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