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自已的實力，雖然姜雲從來不妄自尊大，但也不會妄自菲薄。
然而此時此刻，姜山的這番話，卻是讓他陡然愣住！
自已凝聚出十二種空相，懸空境一重的境界可殺準帝，自創的生死神通可秒殺數萬修士。
這樣的實力，在苦域同階之中，竟然連一流都算不上，僅僅只能排在二流。
而且，二流之中，也只是有資格，佔有一席之地而已。
不難聽出，姜山這還是給自已留了面子，儘量往高了說的。
深吸一口氣，姜雲讓自已平靜下來道：“苦域，真的這麼強嗎？”
姜山重重的點了點頭道：“兄長既然能夠凝聚出十二種空相，那麼想必也應該知道了，苦域的修士，都是奉行一種修行規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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