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家_第252章 走出去:孤狼(上)(1)

作者:Esperion·3個月前

沿著眼前的青石臺階一路走過去,峰巒此起彼伏,會心你會聽見風的聲音。踏著山脊一路向下,臨近溪邊能夠看到大片的青苔和溪水裡漂浮的垃圾,周圍暗的青苔包裹住一寸寸土壤,彷彿生命孕育在其中隨著波濤來回蠕著。

向遠眺,豁然開朗迎在面前的是一條大道,彎彎曲曲通向幾間廠房聚在一起,這裡是一座啤酒加工廠。沒有所謂發酵後的淳樸香氣也沒有蒸餾出來的醇厚酒香,有的只是難以忍的惡臭。

大路上忽遠忽近地能看到飛揚的塵土,方俊德單手握住方向盤,另一隻手在副駕駛座位上撿起手套和口罩,這已經形了他的慣例。每次進工廠前都要事先帶好口罩,以防止那撲面而來的毒氣不知什麼時候就讓你頭腦暈眩。

方俊德的任務主要是把製品的箱裝酒送到各個門市的手裡,這種工作有種說不上來的枯燥,長時間的獨自一人憑空誕生了狹小的空間,寂寞和孤僻會逐漸攀附在人的心靈深,有的只是專心致志的盯著眼前的路。

開車就是他的生活,搬運解除安裝就是家常便飯。同樣送貨完的期待總是催促著人靠近另一個可以舒緩心的地方,每一波人的去向都不同,有風塵日子的,有逍遙快活的,有酩酊大醉的,有迷茫困的。這就是所謂男人們獨有的時間,可以盡肆意的訴說自己心聲的時間,沒有習慣和適應,這種間斷的生活像穿戴服一般跳進了方俊德的生活裡。

飯桌上大家說著今天的趣事,說著自己過往的各種經歷,大家有說有笑,菜越來越,空酒瓶越來越多。不分老,在座的都是海量的漢子,沒有一個人提及家庭,沒有一個人提及自己背後的日子。每個人都心照不宣的不談及這類事,酒足飯飽後打牌小賭一下也是順水推舟,藉著酒勁白天謹慎的漢子一轉眼變得莽撞,總是大手一揮落得個慘敗收場。

這個小賭坊裡常常出現帶著孩子的人或是白髮蒼蒼的老頭老太,不是尋丈夫就是尋妻子,狹小的空間卻給了人偌大的天地,多在車子裡想要發洩的緒在這裡得到了釋放。溫暖的環境下誕生脆弱的心靈,聲嘶力竭的吶喊,驚心魄的未知預測,心臟狂跳不止的衝,伴隨著煙霧繚繞,人漸行其中逐漸沉淪。

方俊德看著黃昏即將到來,夕在雲層和天邊的朦朧相呼應下形一層霧靄,雲層的拖尾堆疊拉拽起虛幻的泡影。一天中最不知所措的時間要到來了,著周圍的人各自有了夜晚的歸宿,他有些迷茫了。

西

滿

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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