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角微微撇了撇。
很快到了李教室的辦公室，他讓三人坐下。
許硯初放在膝蓋上的手，指尖都繃了，沈棠的呼吸也微微屏住。
李教授的目在兩人臉上緩緩掃過，臉上帶著明顯的讚許，但隨即，那讚許裡又出一憾。
“說實話，你們倆提的這份東西，讓我很驚喜。”
李教授把報告放下，微微前傾，“許硯初，你的報告，基礎極其紮實，邏輯嚴，論證過程滴水不。
非常穩，看得出來你是下了苦功，把每個細節都吃了。”
許硯初下頜線微微收，沒有說話，只是放在膝蓋上的手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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