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愣住了。
許硯初握著資料夾的手指微微收，臉上沒什麼表，但眼神朝沈棠那邊瞟了一眼，很快又收回去。
“硯初的能力你是知道的。”李教授繼續說，“理論紮實，實驗嚴謹，在學科整合方面也有經驗，有他當副手，課題組能更快走上正軌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許硯初沒說話，等著沈棠的反應。
心裡有點張，這種張很陌生，像細小的電流從脊椎竄上來。
他知道沈棠可能不想跟他共事，畢竟他們之前是競爭對手，關係也說不上好。
但他想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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