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浩走後,兩人來到一間病房。
裡面已經站了七八個同學,空氣裡瀰漫著一消毒水的味道。
靠窗的病床上,躺著一個面蠟黃、雙頰深陷的男人,正是他們的班主任,李老師。
他手上扎著吊針,閉著眼睛,呼吸微弱,和他過去在講臺上中氣十足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一個戴眼鏡的生看到他們,紅著眼睛走過來,聲音得極低:
“你們也來了,醫生說,老師是急白病,況不太好,骨髓庫裡一直沒有匹配上的,只能先用儀頂著。”
張偉盯著病床上的李老師,眼圈也跟著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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