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關於水、木兩種本源法則的悟，如同決堤的洪水，瞬間填滿了他的意識海。
這不是生的灌輸，更像是一位智者，將自己百萬年來的所有思考、所有嘗試、所有頓悟，掰開了、碎了，一點點地展現在他面前。
水的、水的剛、水的包容、水的狂暴……
木的生機、木的堅韌、木的凋零、木的迴圈……
這些悟與林蕭自己原本那點淺薄的理解相互撞、融合、昇華。
許久，林蕭才緩緩睜開眼睛。
這次的收穫，太大了！
虛鯤傳授的，不只是法則的運用技巧，更是對法則本質的深刻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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