憐月靜靜地注視著那兩縷青煙徹底消散的地方，腦海中那些源自前世記憶的畫面如走馬燈般閃過。
他彷彿看到了百年前那個大雪紛飛的河岸。
看到了那個因醜陋而被稱為怪、以蟲鼠充飢的年，抱著那個尚且年、麗卻也同樣地獄的妹妹。
世界從未對他們溫過，除了彼此，他們一無所有。
“生於最底層的黑暗，在唾罵與石塊中掙扎求生，最後在絕中墮落鬼。”
憐月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對著虛空低語，又像是在說給邊的音柱聽。
“如果沒有變鬼，他們或許早就凍死在那個寒冬了吧。”
年緩緩收回視線，眼底的憐憫被清醒的理智重新覆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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