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。”
林淵緩緩睜開眼，眼底閃過一抹刺骨的寒意。
竟有人能隔著無盡空間，抹去他的印記，還敢窺探他的本？
看來，這個世界比他想象的，要複雜得多。
不過，眼下不是追究的時候。
當務之急，是解決的麻煩。這次，他確實有些貪心了，一口吃得太撐，險些噎住。
“既然煉化不了……那就換種方式。”
林淵眼中閃過一決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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