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嶺的碎骨在後逐漸模糊，連帶著那刺鼻的臭也淡了些。
沙悟淨機械地倒換著腳步，肩膀上的扁擔吱呀作響。
他微微側頭，目落在前方的豬八戒上。那碩的軀每走一步，地面的灰白岩石都會裂開幾道細。
八戒的後頸，幾枚銀的鱗片正順著脊椎緩緩翕張，象是在呼吸，又象是在搜尋著空氣中殘存的養分。
“二師兄，你那釘耙……沉了。”沙悟淨低聲說了一句，嗓音沙啞。
豬八戒停住腳，沒回頭，只是把那杆烏黑的釘耙往肩上掂了掂。耙齒劃過虛空，帶起一串細微的黑電火花。
“沉點好，沉點……使得穩。”
豬八戒咧開，一縷粘稠的黑涎水順著角滴在石尖上，滋的一聲，騰起一縷酸的煙，“沙師弟，你聞到沒？前面的味兒……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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