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，或是在案前推演道法，或是在庭中打理那幾株崑崙墟移植來的仙草，偶爾抬眸與他對視，便能讓這萬年不變的太晨宮多幾分鮮活。
如今，案前空了，庭中靜了，連空氣都變得沉悶起來。
他試過繼續翻閱那本看了萬載的佛經，目卻總在字裡行間遊離；試過靜坐調息，心神卻屢屢被莫名的煩躁打斷。
首到此時，東華才恍然明白——原來這萬載相伴，早己不是習慣那麼簡單。他那顆自出生起便冷如磐石的心，早己在日復一日的陪伴中，悄悄為，為牽掛。
閉關後的第三日，東華竟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庭中。那幾株仙草是霽青當年親手栽種，葉片上還凝著晨，翠綠得喜人。
往日里，總會在辰時準時來澆水，指尖輕拂葉片的模樣，認真又溫。
東華站在原地看了片刻，抬手召來靈泉之水，小心翼翼地淋在部，作生疏卻帶著幾分笨拙的鄭重。
水珠順著葉片落，映出他眼底難得的和，他忽然想起，曾說過這仙草喜，便又揮手召來一片雲翳，擋在正午的烈日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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