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經脈臟腑損毀嚴重，但一先天元氣被護得極好，未至油盡燈枯。”
那聲再次響起，近在咫尺，帶著幾分訝異，
“東華，你來看，他似曾修習過一門不凡的養氣功法，生生不息之意，竟與這劇毒抗衡了八年之久，否則早己……”
被稱作“東華”的男子並未移步，可李蓮花卻清晰地覺到，一道深邃如淵、不容抗拒的“目”落在了自己上。
那不是眼的注視，而是一種穿神魂、無所遁形的探查，彷彿他畢生的過往、深埋的秘，都被這道目看得通。
“嗯。”東華只淡淡應了一聲，片刻後，語氣裡竟帶上了一極淡的、近乎讚賞的意味，
“破而後立，基反倒因這八年磨礪，打磨得異常純粹堅韌。只是……”
他話鋒頓住，餘下的未盡之言，消散在無聲的空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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