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小學三年級的事。他在後院樹下發現一窩彩鮮豔的蟲,如獲至寶地裝進餅乾盒帶回家,想觀察它們怎麼變蝴蝶。
結果保姆開盒時慘一聲,盒子打翻,蟲爬了一地。付士當晚就讓人把後院那棵樹砍了。
“小孩子瞎玩。”付聞櫻淡淡開口,接過話頭,“他現在穩重多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葉笑,像是沒注意到氣氛微妙的變化,“長大了嘛。不過興趣這東西,有時候不住。我們家那個,非要學什麼理論理,我和季青也隨他了——反正不死就行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,孟宴臣卻覺得嚨發。
“理好。”孟懷瑾打圓場,“基礎學科,有前途。”
“有什麼前途啊,清貧行業。”葉哈哈笑,“但他喜歡,我們能怎麼辦?總不能把他綁去公司上班。”他說著,忽然看向孟宴臣,“對了宴臣,燕大有個昆蟲研究所有名的,你要是有興趣,改天讓我們家那個小子帶你去轉轉?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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