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沁突然覺得可笑。為了一個專業選擇糾結了那麼久，想了那麼多“喜歡”“不喜歡”“適合”“不適合”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。而付聞櫻只用三天，就把它變了一個可以用數字衡量、用邏輯判斷的“專案”。
“如果我堅持要學醫，”慢慢說，“您會同意嗎？”
“會。”付聞櫻回答得很快，“只要你做好心理準備，並且保證能堅持下來。醫學不是兒戲，一旦開始就不能回頭。”
“那如果……如果我中途後悔了呢？”
“那就轉專業。”付聞櫻說，“但會有時間本和機會本。這些在報告最後一頁有詳細計算。”
許沁翻到最後，果然看到一個複雜的表格，列出了轉專業可能帶來的各種“損失”：浪費的學費，落後的學分，錯過的最佳申請時機……每一項都標了的數字。
盯著那些數字看了很久，然後合上資料夾。
“好。”說，“我學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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