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臺的翻譯機，把所有語言都轉譯了利益計算。
“沒事。”孟宴臣低下頭，手指著那個筆記本，“我就是……隨便說說。”
“嗯。”付聞櫻重新看向手機，手指螢幕，“對了，你上次說想輔修昆蟲學，材料準備得怎麼樣了？需要我幫你看看嗎？”
“還在準備。”孟宴臣機械地回答。
“好。抓時間，下個月就要提申請了。”付聞櫻說著，忽然想起什麼，“對了，昆蟲學系主任我認識，需要的話可以約個時間一起吃個飯。他夫人是做風險投資的，說不定以後……”
後面的話孟宴臣沒聽進去。他看著花園裡那棵梧桐樹，在樹葉間跳躍，閃閃發。遠有隻蝴蝶飛過，白的，很小，在風裡搖搖晃晃。
他想起老王說的那句話：“如果是出於對的佔有，我覺得沒意思。如果是出於對生命的敬畏——那我得說，這人有品位。”
也想起葉在課上說的：“金融可以服務於任何目的——只要你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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