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宵改方案的後果就是——第二天早上七點，孟宴臣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餐廳時，把正在擺碗筷的阿姨嚇了一跳。
“宴臣爺，你這……昨晚沒睡啊？”
“睡了兩個小時。”孟宴臣灌了半杯黑咖啡，覺得腦子清醒了點。筆記型電腦塞在揹包裡，那份己經補充了整整十二頁應急預案和宏觀政策對照表的方案，此刻沉甸甸的。
付聞櫻下樓時，孟宴臣己經吃完了煎蛋。掃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坐下慢條斯理地喝粥。餐桌上的氣氛安靜得有點詭異。
“方案改好了。”孟宴臣主開口，把列印好的檔案推過去。
付聞櫻接過，沒急著翻，反而問了個看似不相關的問題：“雲省現在日均氣溫多？”
“調研區域在白山一帶，五到六月日均氣溫18到25度，但山區晝夜溫差大，白天最高能到28，晚上可能降到12度。”孟宴臣流利地回答，從揹包側袋出一張氣象資料截圖，“這是近五年同期的氣候記錄，我標註了可能出現的極端天氣時段。”
付聞櫻眉幾不可察地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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