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越的分會定在週五晚上，燕大經管學院的一間小教室。孟宴臣到的時候，裡面己經坐了二十來人，大多是學生，也有幾個年輕老師。
沈清越站在講臺前，還是白T恤牛仔，就多戴了副黑框眼鏡。正除錯著投影儀，看見孟宴臣，笑著招招手：“隨便坐！”
孟宴臣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。分會主題是“社會企業的商業模式創新”，沈清越講了三個投的案例：一個幫殘疾人就業的電商平臺，一個用AI做早產兒監護的醫療裝置公司，還有一個……居然是山村流合作社的雛形。
“這個專案還在概念階段。”沈清越切著PPT，螢幕上跳出孟宴臣悉的那張草圖，“是和一位做農村金融研究的同學一起聊出來的。核心就是靠合作社模式，減輕單戶的資產投力，還能提高資源利用率。”
教室裡有人舉手：“沈學姐，這個模式咋解決信任問題啊？要是合作社裡的人鬧矛盾了咋辦？”
“問得特別好。”沈清越扶了扶眼鏡，“所以我們設計了明的賬目公示制和值管理制度。更關鍵的是，這模式得有當地有威信的人牽頭——比如村幹部，或者趙老伯那樣村裡人都敬重的長輩。”
孟宴臣趕在筆記本上記下這一點，他之前沒考慮到“威信”這個關鍵因素。
分會開了一個半小時，氣氛特別熱乎。結束後好幾個學生圍上去提問，沈清越都耐心一一解答。孟宴臣索等在教室外頭，著窗外的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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