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會企業創新營最後一晚，整棟創業大樓亮著燈，一片通明。
孟宴臣盯著會議室白板上麻麻的思維導圖，太突突地跳。都晚上十一點了，離最終方案展示只剩不到十二個小時，他們的“山村手工藝電商賦能專案”，還差最關鍵的一環——可持續的流解決方案。
“不行，還是太想當然了。”沈清越把馬克筆往桌上一扔，白板上“村村通快遞”幾個字被畫了個大叉，“雲省那些山村，好多地方連化路都沒有，快遞本進不去。”
會議室裡就剩他們倆人，其他組的隊員要麼回去休息，要麼在隔壁房間打盹。窗外燕城的夜景璀璨奪目，可玻璃窗上，只映出兩張著疲憊的臉。
“能不能換個思路？”孟宴臣了眉心，“不靠第三方快遞，我們自己建中轉站？”
“本呢？”沈清越坐回椅子，抓起涼的咖啡灌了一口，“建站、僱人、管運營……哪樣不要錢？我們做的是賦能專案，不是燒錢的專案。”
空氣靜了幾分鐘，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走，每一聲都像在倒計時。
孟宴臣忽然站起來走到窗邊，夜裡的城市像一片的海洋，遠車流匯燈河。他想起白石村的那些夜晚，西下漆黑，只有零星幾點燈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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