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沁看著他：“你覺得我說錯了？”
“我沒說對錯。”宋焰說，“我就是問你，為什麼那麼說。”
許沁想了想：“因為那是實話。”
“實話可以換種方式說。”
“換什麼方式？”許沁問，“你從六樓跳下去會怎麼樣？你要聽哪種？‘你別跳，你還有家人’？‘你想開點’？‘活著才有希’？”
宋焰沒說話。
“這些話有用嗎？”許沁說，“他兒子死了，你勸他想開點，他想得開嗎？”
宋焰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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