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！什麼玩意兒！”
我忍不住啐了一口，把訊符狠狠揣回兜裡，手指頭撓著額頭的，越想越氣，唾沫星子都濺到旁邊的草葉上了。
“剛還笑眯眯拍著我肩膀畫大餅，說年底評優優先考慮我，轉頭就變臉跟翻書似的！生怕我賴上他這點破資源，催命似的我回去拿令牌！”
“這活兒本來就是個燙手山芋，間小鬼沒一個敢接，他倒好，鍋甩得比誰都乾淨，還得我屁顛屁顛跑去恩戴德，真當我是冤大頭啊！”
二娃子撿起地上的糖葫蘆兒，在手裡轉了兩圈，一臉義憤填膺地附和：“就是就是！城隍爺也太過分了！狗蛋哥你都答應去抓厲鬼了，他還這麼兇你。要是我，我就撂挑子不幹了，讓他自己著急去！”
“你懂個屁。”
老黑抬手就敲了二娃子的腦袋一下，吐了個菸圈，菸圈慢悠悠飄到我跟前散了，語氣裡帶著點文職人員看職場的通。
老黑從黑無常轉做判助理，不同位置思考果然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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