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過文書，仔細看了一遍，上面明明白白寫著“派無常狗蛋執行勾魂任務，目標二人，績效按二人核算，疊加此前超額任務二人，共計西人”。
落款是部長的簽字和無常部的印章。
我把文書疊好揣進懷裡，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：“行，這活兒我幹了。要是績效一個，我還來找你。”
“放心吧，不了你的。”
部長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快去快回，早幹完早休息。工資的事我幫你盯著，一有訊息就告訴你。”
我點點頭，轉往外走，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城隍爺。
他正著窗外，手裡的茶杯不知何時空了，神淡淡的，看不出在想什麼。
我心裡嘀咕：這老狐狸，一會兒耍無賴一會兒又鬆口，還送了個有用的令牌，真是讓人捉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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