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蘭德的眼睛亮了。
“陛下，”他緩緩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興，“臣認為法國最急需解決的問題，是鐵路。”
塞利伊莎沒有說話，只是微微挑眉，示意他繼續。
“軍隊改革在推進，但軍隊的調。資的運輸。部隊的集結，全部依賴鐵路。”杜蘭德的語速越來越快，思路也越來越清晰，“普魯士能在1866年七週擊敗奧地利，靠的不是士兵比我們勇敢，而是他們的鐵路員速度比我們快三倍。他們的總參謀部有專門的鐵路員部門，每一條線路。每一列火車。每一個車站的運力，都確到小時。而我們......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帶上了一苦。
“我們有六家鐵路公司，各自為政，時刻表不統一，機車不通用。和平時期還好，戰時就是災難。”
塞利伊莎靜靜地聽著，沒有打斷。
“陛下之前也曾經和臣提過鐵路的事。”杜蘭德繼續道，“當時陛下說，要建一個‘鐵路排程委員會’，把戰時排程權收歸中央。臣當時覺得，這件事雖然重要，但可以先放一放，畢竟普魯士還沒打過來。但現在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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