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,一行人就離開了阿爾及爾。
東邊的天際剛剛泛起一魚肚白,星星還在頭頂閃爍。空氣清涼,帶著草和泥土的清香,還有遠傳來的約的狗吠聲。
優素福騎著馬走在最前面。他換了一當地人的裝束——白的長袍,裹著頭巾,腰間掛著一把彎刀。他的馬是一匹栗的當地馬,矮小結實,看起來不起眼,但步伐穩健,耐力很好。
他後,是塞利伊莎和杜蘭德。塞利伊莎騎在一匹栗的馬上,那是優素福特意為挑選的,格溫順,步伐平穩。杜蘭德騎在旁邊,不時回頭看一眼跟在後面的護衛們。
再後面,是八名護衛,分兩排,保持著一個鬆散的隊形。他們都換上了當地人的服,但那種軍人的氣質還是難以完全掩飾。領隊拉維爾走在最前面,目始終沒有離開過周圍的靜。
太從東邊的山巒後面緩緩升起,將大地染一片金紅。線越來越亮,越來越熱,很快就把清晨的涼意驅散得一乾二淨。
塞利伊莎著前方的道路。
路是土路,狹窄而顛簸,兩邊是低矮的灌木和稀疏的橄欖樹。偶爾能看見幾個牧羊人趕著羊群經過,遠遠地著他們,又低下頭去,繼續趕路。那些羊很瘦,灰暗,在貧瘠的山坡上艱難地尋找著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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