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！”
拉維爾沒有毫拖泥帶水，起便向那被衛兵死死按在地上的包稅人走去。
他的腳步沉穩，每一步都像踩在那包稅人的心尖上。靴底與石板路面接的沉悶聲響，在驟然安靜的街角顯得格外清晰。
然而，還沒等他走近，一異樣的氣味便悄然瀰漫開來。
拉維爾不微微蹙眉，目下移，落在包稅人的部——那裡，一片深的水漬正在華貴的錦袍上迅速洇開。尿味混雜著酒的惡臭，讓這位見慣了腥場面的老兵臉上也忍不住浮現出一無語和嫌棄。
這就嚇尿了？
他抬眼掃了一眼跪在旁邊的幾個隨從。那幾個人早已面如土，跪在地上你看看我。我看看你，半天也不敢彈。他們平日裡唯這位包稅人馬首是瞻，鞍前馬後地伺候著，指著從他手指裡出的殘羹冷炙過活。可此刻，他們的大腦卻在飛速運轉。
吃的雖是包稅人的飯，可上的這皮卻是朝廷發的啊！更何況，眼下這局面，但凡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——皇陛下親臨，皇家衛隊環伺，那個不知死活的醉鬼已是秋後的螞蚱，蹦躂不了幾下。這當口，要是還拎不清該站哪邊，那可就真是蠢到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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