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利伊莎沒有再多說什麼。轉，走向下一個士兵。
第二個盒子也發完了。
那些拿到糖的人，有的當場就塞進裡。嘎嘣嘎嘣地嚼，嚼得滿都是甜，糖從角淌下來，亮晶晶的一線，他們用袖子，完了袖子上一片黏糊糊的亮。有的小心地藏進口袋裡，藏好了還用手一遍一遍地，那個鼓起來的包，像什麼藏著的小，生怕它跑了。有的握在手心裡，反反覆覆地看，翻過來調過去地看，像看什麼稀世珍寶。火下那糖閃閃發亮，紅的黃的綠的，映在瞳孔裡，像一顆一顆小小的寶石。
塞利伊莎站在廣場中央，面對著那些士兵。
火在臉上跳躍，把的影子投在後的牆上，很長，很長，一首延到牆，又折上去，爬了半面牆。那影子在風裡微微晃，像另一個，沉默地站在後面，陪著。
“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。”說。
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人都聽得見。那聲音裡有疲憊，有沙啞，像走了很遠的路，喝了很久的風。可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，像刻在石頭上。
“你們在想，皇帝來幹什麼？來讓我們送死嗎？來說那些漂亮話嗎？來發幾顆糖就讓我們恩戴德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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