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多利亞端起那杯己經涼的茶，抿了一口。涼了，苦了，沒有皺眉。
“妹妹，俄國人和北德意志的軍事協定，你打算怎麼應對？”
塞利伊莎在對面坐下。壁爐裡的火又旺了一些，火在臉上跳躍，把那道淡的傷疤照得忽忽現。
“姐姐，我不打算用軍事應對。軍事應對需要錢。錢要花在鐵路、工廠、學校上，不是花在軍備競賽上。軍備競賽是陷阱。誰跳進去，誰就輸了。我不跳。”
“那你用什麼應對？”
塞利伊莎從茶几下面出一張地圖，鋪在兩人之間。那是一張中歐地圖，從萊茵河一首畫到喀爾阡山脈。的手指按在奧地利的版圖上，停在一個波西米亞的地方。
“姐姐，你看這裡。波西米亞。奧地利的工業心臟。煤炭、鋼鐵、機械、紡織，都集中在這裡。但奧地利人缺錢，缺技，缺市場。他們的高爐是二十年前建的，效率只有法國的一半。他們的鐵路還是單線，運力不到法國的三分之一。他們的工廠主想擴張，但借不到錢。維也納的銀行家不敢貸，倫敦的銀行家不瞭解，黎的銀行家被戰爭嚇怕了。”
維多利亞低下頭，看著地圖上那個被塞利伊莎手指按著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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