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月後，黎，杜伊勒裡宮。塞利伊莎召集了前會議。奧利維耶、馬涅、格拉蒙、勒伯夫、艾安、布羅伊，都坐在長桌兩側。壁爐裡的火燒得很旺，把每個人的臉都烤得發紅。
塞利伊莎坐在主位，沒有穿軍裝，一深灰的晨，銀白的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，幾縷碎髮垂在耳際，在燭中泛著和的。把那份施特海姆的演說稿放在桌上，手指按在封面上。
“諸位，柏林換了主人。瓦爾特倒了，施特海姆上來了。施特海姆不是瓦爾特。瓦爾特是個瘋子，施特海姆是個怪。瘋子不可怕，瘋子不知道自己做什麼。怪可怕，怪知道自己做什麼。”
格拉蒙第一個開口了。他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“陛下，施特海姆在演說裡說賠款要停。臣認為，他不敢停。停了，法國軍隊重新開進魯爾區。魯爾區的煤是北德意志的命脈，命脈在法國手裡，施特海姆不敢。”
勒伯夫接過話頭，手指在地圖上敲了一下，聲音很沉。
“陛下，臣不擔心魯爾區。臣擔心東部邊境。施特海姆在重建軍隊，俄國人在東邊蠢蠢。如果施特海姆和俄國人聯手，法國將面臨兩線作戰。凡爾登的經驗告訴我們，兩線作戰是最危險的。在馬恩河谷，我們只用了一線。一線贏了。兩線呢？臣不知道。”
塞利伊莎看著勒伯夫，目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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