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死是人之常。”黃浩聲音低了點，像只說給他聽，“但怕死又怕捱打，就得聰明一點，好好練。”他頓了頓，補了句自己都覺得穿越棚的私貨，“這風險對沖，懂麼？”
“啥對沖？拿矛尖對著衝？”王栓更懵了。
“......算了。”黃浩放棄解釋，又在地上畫了幾個簡單符號，“第二，行軍不許瞎嚷嚷。發現敵，打手勢。”
他比劃了幾個作——手掌橫劃是“停”，五指張開是“散開”，食指中指併攏前指是“前方有敵”。作乾淨利落，非常有力量。
“誰喊一嗓子暴位置，二十軍。想活命，就把上。”
石虎在一旁默默點頭，已經開始用手勢練習，手指在空中劃來劃去，嚴肅得像在結道家法印。
“第三，”黃浩指了指周圍不士兵著的小——上面麻麻全是蚊蟲叮咬的紅包，和被荊棘。碎石劃出的道子，“綁。從腳脖子纏到膝蓋下面。”
王栓瞪眼，碗裡最後一口粥都忘了：“這又是哪門子規矩？纏這玩意兒，不嫌捂得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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