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月十五日午後，昌江縣衙的堂前，在雲層裡若若現。
孫縣令正伏在案上翻那些陳年卷宗，聽見外面傳來整齊的腳步聲，抬起頭，手裡的卷宗忘了放下。
石虎第一個進門檻。接著是趙柱。孟寬，三人按刀而，往堂中一站，縣衙正堂頓時顯得仄起來。
孫縣令趕站起來，袖子帶落了兩本薄冊：“幾位將軍——”
石虎抱拳：“石某前來送人犯。”
他把手裡的一疊紙放在案上：“朱家莊，斬首十七，俘六十三。這是名冊，請使君過目。”
趙柱上前，放下另一疊：“牛頭崗，斬首二十一，俘八十一。”
孟寬跟上：“程家陂，斬首十三，俘五十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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