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的燭火在夜風中搖曳，投下斑駁的影。
朱允炆像丟了魂一樣。
垂頭喪氣地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寢殿。
他的臉蒼白如紙。
一見到母親呂氏，他再也控制不住心的惶恐與崩潰。
“母親！沒希了！全完了！”
朱允炆猛地撲過去。
死死抓著呂氏的手臂，聲音裡帶著絕的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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