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佬們面面相覷，不知道這位首富怎麼突然翻臉了，但誰也不敢多問，只能訕訕地退了出去。
厚重的包廂門關上。
周萬金這才抖著手，拿起手機，連做了兩個深呼吸，才恭恭敬敬地按下了接聽鍵。
他把手機在耳邊，腰下意識地彎了下去，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，聲音卑微到了塵埃裡。
“財……財神爺，您……您有什麼吩咐？”
電話那頭，傳來陳默不帶任何的聲音。
“周萬金。”
“在！小周在！”周萬金的腰彎得更低了，幾乎了九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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