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不屑地哼了一聲，拿起紙袋，懶洋洋地出裡面的東西。
下一秒，他臉上那副志得意滿的笑容，瞬間凝固。
照片上，是他和一個供應商老闆在一家高檔會所裡推杯換盞的場景，背景的茶几上，赫然放著一個敞開的行李箱，裡面裝滿了碼放整齊的紅鈔票。
而那份銀行流水單，清晰地記錄了他名下一個海外賬戶，在過去三年裡，陸續收到了來自多家供應商總計超過五千萬的“好費”。
鐵證如山！
王海的臉，以眼可見的速度，從漲紅變了豬肝，最後化為一片死灰。
冷汗，瞬間從他亮的腦門上滲了出來，順著臉頰落。
“蘇……蘇董……這……這是汙衊！是P的！是偽造的！”他的聲音開始發，連都在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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