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的事消停了。
形意門那邊的話還沒傳過來，周家的事了了，秦明還在閉關。陳銳難得閒下來，在院子裡練了一上午的功。
中午去麵館吃飯的時候，他想起沈青山之前說的話。
貢獻點可以換東西。
他一直沒去。測試。打架。周明遠來。聽那些閒話，一樁接一樁，沒顧上。現在空下來了，該去一趟了。
吃完飯，他往武安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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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方在武安局大樓的地下二層，一道鐵門隔開，門口坐著個老頭，六十多歲，頭髮花白，手裡捧著個搪瓷缸，正在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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