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從江城回來,一路上沒說話。
他坐在車後座,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,但他什麼都沒看進去。腦子裡全是那個院子,那扇門,那個站在門口低頭看他的壯漢。
就像看一隻老鼠。
他的手攥了,指節發白。
開車的師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,張了張,又閉上了。
另一個師弟在副駕駛,大氣都不敢出。
車子開進省城,穿過幾條街,停在一棟老樓前。這樓外面看著不起眼,灰磚牆,舊木門,但門口那棵老槐樹有上百年曆史,枝繁葉茂,遮出大片涼。
秦明下車,用力關上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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