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真的沒想到，人能這麼險惡。
上學的時候兩耳不聞窗外事，後來進了醫院，一門心思只為病人著想，確實沒有太多社會經歷。
哪怕自己被迫肄業，經歷網暴，都覺得，惡劣的人心只是一小部分，社會還是明亮的。
現在見識到了。
龔雪竟然要讓男人把擺自送上門，求著被人弄的局面，還要拍下和男人歡合雲雨的影片。
任憑怎麼解釋，怎麼保證不會把今天聽到的事說出去，龔雪本就不聽。
“不要……”顧言看著男人噴過來的噴霧，不知道是什麼，先用手肘捂住口鼻。
大概能猜到是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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