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覺得恥沒眼看，所以一直閉著眼。
陸聞檀大概也發現了頭頂上方的趣味，故意使壞。
又湊著氣息似是低哼，“下次再看別人腹打斷。”
囫圇的點著腦袋，說什麼是什麼。
其實在想，用眼睛看的，關的什麼事？
終於結束的時候，顧言側過了，在臺子上蜷著，不至於把自己的狼狽都暴在男人面前，有點兒恥心。
聽到陸聞檀過去淋浴分割槽衝了個澡，顧言睜開眼看了看，實在是不想。
乾脆把旁邊的浴巾扯過來給自己裹上了，也不冷，就是遮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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