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在醫院住了三天。第三天下午，醫生告知可以轉到專業的康復療養中心，但需要家屬全天陪護至兩週，幫助病人適應新環境。
安迪在醫生辦公室簽完字，走出來時長舒一口氣，那氣息裡一半是放鬆，一半是更深重的疲憊。靠在走廊牆壁上，閉著眼，眼下的青黑連底都蓋不住。
“我讓助理在佘山訂了療養院的套房，”譚宗明說，他手裡拿著安迪的包和大，“那邊環境安靜，醫療團隊會跟過去。你這周別想工作的事，晟煊那邊我安排好了。”
“老譚……”安迪睜開眼，眼眶是紅的，但沒哭，“我欠你的太多了。”
“不說這個。”譚宗明把大遞給，“先去接小明，車在樓下。”
關雎爾站在兩步外，手裡提著在醫院便利店買的日用品和零食。這三天每天下午都來，有時帶湯，有時只是陪安迪坐一會兒。很進病房，大多時候等在走廊，理自己的工作郵件，或者安靜地看書。
此刻看著譚宗明。三天來，他每天公司醫院兩頭跑，白天開遠端會議，晚上來值夜。此刻他上的襯衫還是三天前那件，雖然換了，但同款深灰，袖口依然規整地捲到手肘。只是他眼裡的紅更多了，下上的胡茬也更明顯，修剪過，但能看出是匆忙為之。
一行人下樓。司機開著那輛攬勝等在門口，後面跟著一輛療養院的商務車。安迪陪小明上了商務車，關雎爾很自然地走向攬勝副駕，手剛到車門，譚宗明說：“你開吧，我休息會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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