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博士的額頭滲出了細汗：“留樣……當然有。但量不多，而且都封裝好了，準備做長期儲存測試。拆封的話會影響——”
“不影響。”王教授忽然開口，聲音平靜但有力，“我們只需要幾克樣品做基礎測試，用不了多。張博士，你們做材料研發的，應該知道同行驗證的重要。如果技真的過，不怕別人檢驗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，再推就顯得心虛了。
張博士沉默良久，終於長長吐出一口氣：“李總，王教授，夏總監……既然話說到這裡，我也不瞞各位了。確實，我們目前的客戶驗證進度，比預期慢了一些。”
他換上了一副誠懇的表：“創業不容易，尤其是科技創業。技突破需要時間，市場接也需要時間。我們不是故意瞞，只是……想在投資人面前展現最好的一面。”
以退為進。夏晴在心裡冷笑。
“可以理解。”李副總裁語氣緩和了些，“但張博士，信任是合作的基礎。國坤可以接技有難點、進度有延遲，但不能接資訊不明。”
“是，您說得對。”張博士連連點頭，“這樣，給我兩天時間，我把所有真實況整理一份詳細的報告，包括技瓶頸、量產風險、客戶驗證的真實進展。到時候我們再開一次會，開誠佈公地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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