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萬確。”另一個文士拍著大，“我族兄前晚在場，親耳聽他念的。當時周元出題刁難，又是七夕。又是秦地。又是人——這題出得刁吧？結果趙郡丞閉眼想了十息，開口就是這五十六個字。”
“十息？”張蒼愣了，“十息作出來的？”
“十息。我族兄數著的。”
張蒼低頭，又看了一遍抄本。“纖雲弄巧，飛星傳恨”——七個字，把牛郎織寫活了。“金風玉一相逢，便勝卻人間無數”——這是老天爺才能寫出來的句子。
他喃喃道：“不可思議......他不是隻會破案嗎？”
旁邊的人說：“破案怎麼了？破案就不能寫詩？”
“不是不能，是這詩太厲害了。”張蒼指著抄本，“你看這‘纖雲弄巧’，這‘飛星傳恨’，這‘金風玉’——這是老天爺寫的！”
“還有最後兩句。”另一個文士搖頭晃腦，“‘兩若是久長時，又豈在朝朝暮暮’。這話說得......我都想給我媳婦抄一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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