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想……”程知蘅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，“我在想，我還沒有你的電話。”
祈琰聞言挑了挑眉，就這樣練地從程知蘅手心裡把他的手機拿過來，點開急通話，輸了自己的號碼，按了一下撥號又掛了。
他離開前說：“謝謝你，在飯桌上的時候說讓我住你家。”
程知蘅看著他的影消失在電梯口，心裡空落落的。他關上門，胃裡的不適和心頭的混織在一起。
第二天早上，程知蘅是被同一陣悉的噁心催醒的。
他猛地從床上彈起，衝進衛生間，對著馬桶又是一陣乾嘔。這次沒吐出什麼實質的東西，只有一些酸水，灼燒著他的嚨。
他漱了口，看著鏡子裡自己依舊沒什麼的臉，心裡開始有些發。
這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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