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外這麼久，我一直佔著你的位置，佔著爸爸媽媽對你的。現?在你可以回到我們家，但還是不得?不忍和我相，忍爸爸媽媽在你面前對我的寬容偏。你從來不說什麼，但我心裡那關?沒法兒過去。我怕你因為要和我共爸爸媽媽和的而?失落，怕你即便覺得?失落了，也?要因為顧忌我的而?不肯說……”
“這麼久以來，你都對我太好了。”程知蘅忽然抬頭，眼神中有溼潤的醉意?，藉著醉酒，他到底說出了對祈琰的謝，“你照顧我，容忍我的脾氣和任……可你原本不用這麼懂事的，不用犧牲自己的時間?照料我的，如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話……”
“發現?我自己懷孕之後，我一直覺得?很焦慮，我沒辦法再告訴你，再無所顧忌地把這些重擔放到你上、再讓你為我揹負了。我已經欠你太多。”
“我長?這麼大，胡鬧了二十幾年?，現在真的應該懂事了。爸爸媽媽對我一直都很寬容，你也拿我當親弟弟一樣，我就是覺得?，我應該學會為他們著想，為你著想。”
“所以我才不告訴你真相，所以我才不顧一切要你走……我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你，因為我的事?而?耽誤自己的學業。我不是爸爸媽媽親生的，也?不是你的親弟弟，我真的不希因為我的事?再來影響你們。”
說到這裡，程知蘅低下頭，很用力地吸了幾口氣，像是這些揹負在他心裡很久的心事?得?他不過來氣一樣。
他緩緩搖了搖頭，低垂著雙眼，顯得?有些失神：“不喝酒的時候我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想這些，但是一喝酒，這些念頭就一直在我腦袋裡不停地轉……我本來是想借酒消愁的，結果一點用都沒有……我真是蠢到家了，以為喝酒就會有用。”
他很慢地說，祈琰則很慢地聽。直到程知蘅把自己從頭到尾的心路歷程，把自己所擔憂的一切來 來回回說了好幾遍，他才終於?疲勞地停下了話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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