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不是那種喜歡讓別人傷心的人，因此在抿了抿後小聲地近乎呢喃地說道：“能。”
只有一個字的話很輕很輕，像羽一樣恍若無事發生地飄下來，但顧瀲說的話並不是落到了地上，而是飄在了厲未舒的心頭，他一下子覺自己被顧瀲攥住的心口，麻麻的，讓他很興也很雀躍。
“阿瀲，”厲未舒喊了一聲，還握著對方的那隻手輕輕拽了一下，側著子的人便撞進了自己的膛，他抬手了下顧瀲的頭髮，嘆自己有多幸運才能遇到阿瀲這麼乖這麼可這麼心這麼好的人，“我喜歡你。”他微微低頭，吻了吻顧瀲的發頂。
“嗯，”顧瀲不知道要說什麼，他短促地應了聲，接著像迷途的小貓一樣問厲未舒：“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快了?”
嗯？厲未舒眼底迷茫一瞬，接著渾舒暢的簡直可以拖著高鐵跑到S大，“阿瀲是同意和我在一起了嗎？”懷裡的人不吭聲，抵著膛的後腦勺卻磨蹭了下，“好啦，我再追追阿瀲？”
顧瀲還是沒有說話，他想從厲未舒上起來，被對方扣住腰沒有放開，跟著厲未舒從後湊到他耳畔，“追歸追，阿瀲是我的男朋友，對不對？”
顧瀲歪了下頭，他遲疑地嗯了聲，“未舒，要乖。”
厲未舒知道顧瀲的意思，因此沒過多久就放開了對方，兩人做好後，他牽著顧瀲的手，從指尖玩到手腕，“阿瀲的手好好看。”他語氣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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