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，姚小姐認得七爺？”沈一安擎著酒杯，眼角帶著笑意，隨口問了一句。
姚碧凝轉過，合起棕木匣：“滬上的生意場，左不過是你來我往，總是要見的。”
喬騏給呂雁筠夾了些薺菜，作稔自然，教一旁喬舒彤側目。挑眉向沈一安道：“淨知道問些有的沒的，也不看看你攀不攀得上七爺。”
這一句話出來，不人將喬舒彤先前的作看在眼裡，大約猜出了的心思。眾人都曉得喬舒彤的脾氣，也沒有太過在意。沈一安臉卻變了變，似黑雲籠罩，微張，終於還是沉默。
青綠的薺菜躺在剔的白瓷碗裡，覆住了粒粒銀米。呂雁筠尚不知喬舒彤的一番萬轉千回，只遲遲沒有下箸。素來不喜薺菜，也在喬騏面前提過幾次，許是已經被忘記，又或者他從未留意。
經過方才一段曲，姚碧凝座時恰巧見到雁筠夾了薺菜往裡送，一時頗為訝異，正準備詢問，卻聽喬騏懶懶開口：“七爺向來不輕易送禮，看來之硯是得了青眼。”
“我沒有見過七爺呀。”姚之硯還是年人，又不知前因後果，直白道出了心中疑問。
喬騏話裡指向的自然不會是之硯，姚碧凝看了他一眼，也不知他是否清楚七爺此前與自己的談：“七爺哪裡是人人都見得著的，喬先生說笑了。想來如今安泰銀行在滬上正是風生水起，與民自然低頭不見抬頭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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