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凝輕嗯一聲，心下思緒又起。白鬱和晴子的長相其實並非全然相似，兩人的氣質分明截然不同，但是還是會在一瞬間將二人錯認，彷彿那神態裡有著某種聯絡——那是一種緣的相親。
這種聯絡，如果不是來自芥川一族的緣，很可能與晴子的母親有關。碧凝努力回想著芥川一雄的面容，其實晴子與他並不十分相像，的容大抵更多地傳了母親的特徵。
“碧凝，原來你在這裡。”呂雁筠打量了一眼喬舒易，不冷不熱地朝他道，“芥川小姐喝醉了，等著你照顧呢。”
喬舒易已經習慣了呂雁筠這樣的語氣，頷首示意朝洋房走去。
呂雁筠一把挽住碧凝的臂彎，在耳邊道：“像喬舒易這樣青梅竹馬說忘就忘的人，也不值得去想，他既然願意做芥川家的婿，就不該再招你，咱們以後見他繞道走。”
碧凝輕拍了拍的手，不置可否。當時的勢究竟是怎樣，沒有人比更為清楚，呂雁筠可以替抱不平，可是連責怪喬舒易的理由都不能立。只不過，今日的緒變化，卻真真切切與喬舒易再無關聯了。
“碧凝，你這一趟去北平，可有邂逅什麼翩翩公子?”呂雁筠揶揄地笑了笑。
姚碧凝故作神秘地看向，在呂雁筠滿含期待的眸裡開口：“茶樓裡的掌櫃算麼?鬢角鬍鬚都快白了的那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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