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碧凝心中，由此湧起更大的疑問。既然林潛曾經推崇的是開明思想，又在津城經商多年，緣何要靡費心思南至滬上，來攪弄風雲呢？
父親的一紙書信，看似是林潛與滬上關聯的關鍵，但思及慈安醫院之事，那不過是他等待的契機。林潛的佈局，在父親求援北地之前，便已經開始了。
眼睫微垂，細細思量，啟道：“我想知道，林督察同您說的條件，究竟是什麼。”
姚秉懷手過前額，說道：“碧凝，你念著滬上最好的新式學校，這個年紀能夠做著自己喜歡的事，這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。你未來的路還很長，沒有必要被往日的事牽絆住。至於林潛提出的條件是什麼，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“父親，我見過林督察。”碧凝目堅定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姚秉懷不知其意。
碧凝手指微微攥，說：“我第一次見林督察，不是在滬上，而是在北平。”
姚秉懷片刻愣神，隨即而問：“你是在何見過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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