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包車飛快地在道路上賓士，車過地面有挲聲伴著風劃過耳畔。曾經目睹的那一幕令碧凝對黃包車心有餘悸，但此時也顧不得太多，眼前逐漸出現租界區高聳的建築，一幢幢數過去，終於到悉的雕花柱門庭前，正是民銀行。
“你們先理。”經理看到姚碧凝出現在銀行大堂，囑咐一聲便往樓下去了。
“父親在辦公室裡麼？”碧凝徑自上樓，同經理打照面時順口問道。
經理跟上姚碧凝的步子，轉方向往樓上走，回答說：“姚先生現下與人談事，這時間恐怕不得空，不如先等一等。”
“是北平來的客人？”碧凝步子不停。
“正是這樣，這可是民的一筆大單子，姚先生親自出馬想必能夠談。”經理推了推眼鏡，說話間面帶笑意，前陣子的風波多對民有些影響，這下可足令人鬆一口氣。
碧凝自然不這樣想，走到姚秉懷的辦公室前，在經理錯愕的目之中，手叩響了這扇門——是“篤篤篤”的三聲。
“誰在門外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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