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你怎麼知道的？”寧的臉瞬間繃起來，像吹脹的氣球。
“你看吧。”
楚晨把拆開的資料遞給寧，這份資料裡面，沒有態度的東西，只有一個厚厚的信封，以及一張機打的紙條。
拆開信封之後，裡面是一疊照片。
每張照片的主要人，都是楚晨。
從他在單位到家裡，甚至就連在臥室活的照片都有。
“照片非常清晰，他想表達的潛臺詞是，他已經清楚了我的所有生活規律，即便告訴我，他在附近，我都跑不了。這個殺手，很自信啊。”
楚晨和寧並排而坐，看完照片後，丟到茶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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