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其實最早我大哥他也不怎麼吃海鮮的，就算我們楚家臨海，他也不太嗜吃。他向來自律，認為口腹之慾乃是低俗的慾。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，他突然就對海鮮很興趣，甚至到達了每頓都必須有的地步。
不過他貴為一家之主，吃點海鮮自然是不打的，大家都沒有阻止。”
楚姨對大哥生前的事蹟記憶非常深刻。
“張北堂來治病的時候，不知道嗎？”
“應該是不知道的，沒人跟他說，而且張北堂來看病的時候，他還沒有這麼病重，也沒有吃海鮮吧。時間線，我還是記得不太清了。”
“那應該是了。以張北堂的水平，應該是在治療開了益膏之後，大伯他才開始上海鮮的。哎……時也命也。益膏加上海鮮，會在沉積一種慢毒素。久而久之，就會中毒亡。”
聞啟山道：“楚書記，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。這個慫恿大哥吃海鮮的人，就是殺害大哥的罪魁禍首！而且此人一定非常悉大哥，否則不可能影響他的飲食起居。”
楚晨點點頭：“也有可能是非常信任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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