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什麼？”
蘇林看向遠方：“除非靈氣全面復甦，天地枷鎖進一步鬆。但那時，危機也會隨之而來，能否在危機中抓住機遇，就看個人的造化了。”
李慕塵深吸一口氣：“先生，弟子斗膽一問，您如今的境界，是……”
蘇林看了他一眼，沒有直接回答：“比你想象的，要高。”
這個回答讓李慕塵心中震撼。
他思緒良久，不知何時，靈虛真人、鄭宏遠、吳溪三人也來到此地。
將二人對話聽了個大概，皆沉默不言。
特別是靈虛真人，神愈發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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