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句話來說，就是完全沒有小孩子的覺吧。
無論是眼神還是舉止投足之間，自己似乎都差了那麼點意思。不過，這樣似乎也有一種別樣的韻味。
說不上哪種好，或者哪種不好。
這就是現在的我嗎？
程啟是見識過真正10歲蘿莉的那種天真和弱的氣質，現在的自己真是無論如何也模仿不來。
不過正常人大概也想不到，現在這裡，其實是個年人的靈魂吧？最多，也就是覺得“這個小孩子覺”罷了。
既然接了這份力量，也接了“月弦”這個名字，那麼這副姿態，也就是我的一部分了吧。
英雄不問出，自然也不該問穿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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